知道要把握住这个机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绝不能被高育良的两句太极拳式的话术压制。
自己该问的事,必须问明白。
“高书记,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话要嘱咐的吗?”
高育良淡淡一笑,他感觉到季昌明的心态发生了微微变化。
这么急着切入正题,反而更是道心不稳的表现。
而他没底气的地方也就是自己关注问题。
这个侯亮平应该继续查案吗?
但是这个问题又过于敏感,季昌明不敢做主,自己当然也不能直说。
或许自己应该继续试探,让季昌明自己把答案给出来。
“老季,咱们在这不是下达指示,我早就说过,你们有自己的工作体系,我们是不能干预的。我把您叫过来,是听到沙书记的话后,有感而发!所以,今天咱们就是随便聊聊,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关于法治思维的探讨!”
季昌明一听,你高育良是大学教授,谁能探讨过你啊!
这话题一扯,还不得扯到万历十五年?
你可以扯,但是自己可等不了,这侯亮平背着自己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刚跟白景文来了一场精彩的ufc对决,他这情绪能稳定吗?
不行,不能由高育良这么瞎扯。
关于侯亮平的事,必须当机立断,既然早晚都得被高育良绕进去,那就趁早别趁晚。
高育良做不了主,那就通过高育良的嘴间接让沙书记做主。
“高书记,沙书记的话我也很有感触,在领会领导意图方面,没有谁比您更在行了,当时在抓捕丁义珍的会议上,您就是第一时间领悟了沙书记的倾向性意见,才……”
“才什么”,高育良咯咯一笑,“才放跑了丁义珍?所以说嘛,老季,你急什么!”
季昌明惊呼不好,自己急切的心情让高育良精准的拿捏了,自己这边越急,他就越不急。
“高书记,我是求知似渴啊!”季昌明也开始不好好说话了。
“困惑了?”高育良轻声问道。
“那就请高书记替我解惑吧,您看沙书记最后那句话,让法律拥有人的温度,是什么意思?”
季昌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