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咽了口口水,不由得又浮现出了这张床的过往 —— 红色……
结结巴巴道:
“这…… 这不太好吧…… 我…… 我要不还是在地上吧!”
慕倾城神色依旧冷静,不过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
“没事,徒儿,疗伤要紧,无需在意这些小节。”
林逸尘心跳愈发强烈,这话是能从慕倾城口中说出的?
我以前的清冷师尊哪儿去了?
看着身旁之人的坚定神色,林逸尘终究是躺了上去。
这感觉很是熟悉,除了软软的床垫之外。
上次就是这么躺在这里的。
只不过身上还有负重罢了……
慕倾城看着躺在玉床上的徒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一下从左边红到了右边,又从右边红到了耳根。
连忙转身灭掉桌子上的灵灯。
刹那间,洞府内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地上苏晓曦那睁得大大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粉色的光芒,显得格外醒目。
不是,这个小哭包要干嘛!
唔~
不会给我要现场表演吧!
果然是黄鼠狼给鸭拜年不安好心!
感受到洞府内瞬间变黑,他紧张得口水忍不住一吞再吞,声音中都透着一丝激动,试探性地唤道:
“倾…… 倾城?”
此时,慕倾城轻轻坐在床边,身体绷得紧紧的,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说道:
“徒儿,我给你滋养一下经脉。”
“嗯!”
“可能有点疼~”
“嗯!”
“先把上衣先脱了了……”
“嗯!…… 嗯?”
林逸尘一愣,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这就脱衣服了!这么快吗?
师尊好是急切啊!
不过这一幕好是熟悉,和林若璃学的吗?
……
“隔…… 着衣服感受不到经脉……”
见林逸尘没有动作,慕倾城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