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四溅。
“这个周晓,他什么意思!”
“他闺女偷吃的是我们家的饭,他不给我们赔礼道歉也就算了,居然给老李那老东西赔东西!凭什么啊!”
王翠花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还有你,奎尔多!”
“你当时受的伤不比那老东西轻,他周晓怎么不给你赔?你是不是男人啊!”
奎尔多坐在炕上,闷着头抽着旱烟,一声不吭。
他心里也窝着火,当时那头狼可是真真切切地把他吓破了胆。
“你哑巴了?说话啊!”
王翠花一把夺过奎尔多的旱烟袋,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就不能给你婆娘撑个腰?家里的人都丢尽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都传什么?”
“说那周晓养了狼谁敢招惹他,就放狼咬!”
“说周晓就是看不起咱们家,都给老李东西了没给咱们!”
奎尔多本来就对周晓当时踹王翠花的那一脚耿耿于怀,现在再加上这档子事,更是怒火中烧。
“他周晓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抓了头狼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凳子,木凳“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狼可是咬人的!他要是真养起来了,以后谁还敢靠近他家?”奎尔多怒气冲冲地吼道,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那咱们以后岂不是要绕着他周晓走?”王翠花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对啊!这狼要是咬了人怎么办?”她一拍大腿,声音尖利,“他周晓赔得起吗?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奎尔多脸色阴沉,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地说道:“告!必须告!他周晓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儿就没完!”
他越想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碗筷被震得“叮叮当当”乱响,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还有,老李那老东西,居然敢造谣生事,老子也饶不了他!”奎尔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狠劲。
第二天一早,奎尔多就气势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