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把我说得像个不通情理的刁妇了?”
“我好心呵斥两句,周围娃娃们都有点规矩,也不是存心要讨东西。”
周晓当然知道,这王翠花嘴上谦虚,心底却指不定把这“赔礼”当成了胜利的奖赏。
他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但今天这场子非得摆平了。
毕竟小小才五岁,怎么就能这样白白受了那糟心的一顿打?
他将手一背,靠在木桌边,耷了眼皮冷冷说道。
“嫂子,我这闺女是过分了,馋嘴不对,可……”
“你下手哪叫教训人呢?就那一下,差点没把我闺女半条命弄没,吓得她五更半夜还哭闹。”
“但是要不是我拦着,这结果你心里是清楚的,您说这事儿搁谁身上受得住?”
话音一转,周晓继续道:“我家闺女金不金贵的另说,但人不是养来让人随便拿手发泄的。”
“您看看,这罐蜂蜜,平时家里端出来都稀罕得上天了,今天给您也算是表示我的诚心。”
王翠花脸色变了几变,蜂蜜香气飘散在她鼻子里,勾着王翠花的馋虫。
她知道这么的大力气打个小丫头确实不合适,但嘴上却依旧硬气。
“晓子,嫂子可没存心想咋样,就是哎呀,谁能想到你闺女这么细嫩啊……”
“我当时也没个数,这不就是气急了嘛,再说了村里也谁不清楚,你们家最近不顺,难免多点事儿吧?”
她的话罢,院子里站着偷听热闹的几个街坊的脸色也有些微妙。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不过是翠花嘴上递过来的刺。
里里外外意思是“小门小户的,拿点东西糊弄谁呢?”
周晓挑挑眉,觉得这女人还真有“能耐”。
他本意好好解决,偏偏对方非得亮出这刁钻姿态。
再站着显然没意思,索性收起笑意,神色一沉,带了点冷意在脸上。
“嫂子,我周家的闺女受家教,犯错我认,但这‘轮不到你教训’的道理,今儿起也希望您记好。”
“再者,那只狼半夜横着村口伤人,您家那口子吓得喊天喊地跑大队去告我,说什么‘小小放狼’……”
“这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