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沟子村笼罩在一片萧瑟之中,土坯房低矮破败,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几乎听不到人声。
只有村口王翠花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奎尔多,你个窝囊废!看看人家周晓,人家好歹是个民兵队长,还是猎队里的一把手,你呢?就知道窝在家里!”
奎尔多唯唯诺诺地应着:“翠花,我这不是…没本事嘛…”
周晓抱着小小路过,王翠花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周队长,这民兵队长当不成了,日子也不好过吧?”
“最近怎么就没见你那个大白狼啊,是不是饿死了?”
周晓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劳你费心。”
王翠花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什么,拉着奎尔多走了。
周晓回到家,把小小放在炕上,摸了摸她冰凉的小手。
“小小,爸去给你弄点吃的。”
小小懂事地点点头,“爸,我不饿。”
周晓心里一阵酸楚,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懂事,都是他这个当爸的没用。
他推开柴门,正准备去后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就看到村口一阵骚动。几
个穿着干部服的人,带着几个红袖章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进了村。
“四清运动开始了!”
有人在喊,“县里来工作队了!”
周晓心里一沉,这所谓的“四清”,就是一场风暴,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
他回到屋里,把小小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小小,别怕,爸会保护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黑沟子村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工作队挨家挨户地调查,要求“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
队长老李,一个戴着厚厚眼镜,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对一切都充满了怀疑。
他一来就宣布,要清查村里的“四不清”问题:不清政治、不清经济、不清组织、不清思想。
周晓因为曾经的猎队队长和民兵队长身份,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李队长拿着周晓的档案,眉头紧锁,“周晓,你私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