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公务?这帽子扣得真够大的!”阿岚抱着哭闹的小小,死死咬着嘴唇。
工作队的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瘫坐在门槛上,心头的火苗子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阿岚姐姐,爸爸呢?我要爸爸……”小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紧紧攥着阿岚的衣角。
阿岚强忍着眼泪,把小小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小小乖,爸爸去打怪兽了,打完怪兽就回来。”
这话,骗得了孩子,骗不了自己。阿岚心里跟明镜似的,周晓这一走,怕是凶多吉少。
村里人现在是见了她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以前,周晓和白狼救了大家,大伙儿哪个见了不是笑脸相迎?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跟躲瘟神似的。
“周晓啊周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让你别养狼,别养狼,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吧!”王翠花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疼得她直抽抽。
“王翠花说得对,当初我就不同意养狼,你们非不听!现在出事了,别连累我们全村!”奎尔多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甚至有人开始盘算着,要把白狼赶出村子去。
“那狼可不能留,万一哪天发疯咬了人,谁负责?”
“就是,早点赶走,省得夜长梦多!”
……
周晓那间破败的屋子里,四面透风,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
墙上的灰一块块往下掉,空气里都泛着一股子霉味。
他坐立难安,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都多少天了,音信全无,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啥情况。
他试着用和白狼之间的感应去呼唤它,可白狼一直没有回应,这让他更加心慌。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挠墙。
周晓心里一动,猛地抬头。
墙角那儿,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个洞,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正从洞里伸出来,扒拉着墙上的土。
紧接着,一颗雪白的脑袋拱了出来,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小白!”周晓差点跳起来,几步冲到墙角,蹲下身子,摸着白狼的脑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