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洵挑眉,立刻就来了兴趣。

    “详细情况?展开说说!”

    乔惜敲了敲桌面,公事公办的语气:“准备一下,要开始英语课了。”

    她有些不满意。

    木棉树都已经去世了,他怎么还没事拿着手机聊天呢。

    难道说,他又换了个新的网恋对象?

    凌洵撇嘴,眼皮没抬:“我有点急事,你别说话。”

    乔惜用力拍桌子:“放下手机!上课!”

    凌洵:“……”

    凌洵的脸色很不好看,乔惜才不管他。

    她按部就班讲课,时不时提问。

    凌洵虽然不高兴,但他并没有拒绝回答问题,也在认真听课。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少爷脾气在乔惜面前都发作不出来,好像刻在血脉的压制。

    除了木棉树姐姐之外,她怎么也给他这种压迫感呢。

    他有点儿郁闷。

    好不容易结束了半个小时的英文课,他刚要伸手拿手机。

    乔惜眼疾手快地拍在他手背上。

    “啪!”凌洵重重挨了一记。

    他缩回了被打红的手,怒目看向乔惜。

    “你手机里有什么能考上燕京大学的秘招吗?这么迫不及待!”乔惜质问他。

    凌洵忍着气,咕哝道:“我快要找到姐姐的线索了!”

    乔惜一惊,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什么线索?”

    凌洵刚要回答,突然省悟过来。

    他环抱起臂膀,倨傲地抬高了下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乔惜吸了一口气,严肃地说:“不管你得到了什么线索,目前都不要查下去。一则浪费时间,二则也扰了你的木棉树姐姐清静。难道你忍心让她在天上为你担忧吗?她可不希望你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事情上。”

    凌洵心口一痛,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起居室的方向。

    在他的起居室里还供奉着木棉树姐姐的灵位和骨灰,她在天上看着他呢。

    他心口一痛,不由再次红了眼眶。

    “理科的辅导老师马上就来了,希望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乔惜再三叮嘱他:“你只有考上燕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