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努斯也说了之前和它对战的情况:“它速度快,我也曾想过要将它禁锢,可我使用的光牢,它徒手便能破坏栏杆挣脱……它就像没有痛觉似的,明明都已经在灼烧它的手掌,它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
能使用上的方法都用得差不多了,奈何那只污染物身法诡谲,想出的法子,都对它不起作用。
众人皱眉深思,程芙的思绪却一直停留在希格努斯刚刚说过的话:“等等,也就是说,虽然它可以挣脱,但,希格努斯确实是曾经禁锢过它一阵子的,对吧?”
希格努斯点头:“是的,但时间并不长。”
程芙终于看见胜利的希望:“不,足够了,只要能限制住它的行动,我们就有胜算!”
温更听想听听程芙的想法:“神官长也说了,禁锢住它的时间很短,这短短的时间内,我们要如何反败为胜?”
“我是这么想的,你们看……”
几人在马车里商讨战术,席千丞看着程芙一脸认真在跟每个人商讨作战方式。
她说的每个方法都是考虑到他们自身能力的情况下,且都是以和对方周旋,可以的话不要贸然拚上自己性命。
换做以前,若是碰上相同情况,程芙肯定不会顾虑到他们所有人,说不定想出的战术还是让他们直接去送死,就为了让他们的死给她自己留出一条活路来。
或许这么做才是这个世界雌主和雄性之间的相处方式。
可是,对于把他们生命安全放在第一的程芙来说,他们竟然也渐渐对程芙一视同仁的态度习惯起来。
忽然,马车车顶传来应雪的喊声:“快停下!”
“怎么了?”萧晚亦的声音从前方驾驶座传来,虽然他问是这么问,没得到答案,仍是第一时间勒停马车。
其他人纷纷将头探出窗外,只听应雪指着前方说道:“我们要去的遗迹,塌了。”
闻言,几人跃上车顶,顺着应雪指的方向往前看去。
原先再行驶一段路就能看见的遗迹,此刻已经塌陷。
虽然早就明白他们压根没法赶上,不过亲眼看见遗迹如今只余断垣残壁,所有人还是紧皱起眉头。
遗迹倒了,就代表守护兽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