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远的地方来吗,是远嫁吗。
不知为何,看到云花脸上化不开的悲伤,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云花,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不许在我家晾晒衣物!”
赵天耀回来看到庭院里晾晒了不少衣物,瞬间怒气冲天,精准找到云花所在的位置,怒目吼道。
云花别过头,不与他对视,小声开口,“外面也没地方晾了。”
“靠,就算外面没有地方晾,也不能晾到劳资家里来,她们家里没有地方吗!”
赵天耀把矛头指向其他人,怒声大吼。
云花缩了缩脑袋,面色阴冷,明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怨恨。
其他妇人见赵天耀发怒,不敢说话,缩成一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显眼。
这里的男人没有道理可言,只要让他们不顺心,即可对她们动手。
就算他们没什么事,也会对她们非打即骂。
“劳资说的话不好使,别人的家是家,劳资的家是公共地方是吧。”赵天耀怒气上头,一把抓住云花长发就要动手。
被拽住头发的云花没有叫,只发出一声闷哼。
韩逸见状的眉头紧皱,面上流露着不忍跟厌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抓住赵天耀的手冷声说。
“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你要真不想让她们把衣服晾在你家,你应该跟村长反馈,跟她们男人沟通,而不是为难她们!”
就算他不去了解,也大概能猜到这群妇人在家里没什么话事权,根本做不了家里的主。
就算她们把衣服拿到家里去晾,最终的结果也是跟云花一样,挨一顿打骂,再把辛苦晾好的衣服收下,拿到别处去晾。
想到这里,韩逸心里腾起一团怒火,狠狠抓着赵天耀的手。
“你算老几?敢管我们家的事?我敬你才叫你一声韩先生,我要不敬你,你连狗……”
怒气上头的赵天耀哪管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就算他劳资他也照骂不误。
他骂到一半,看到韩逸手里拿着的鬼币,骂声戛然而止。
靠,又是这招,马达,他能不能换一招,跟他对骂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