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水龙头,边洗手边指导她:“你手心先沾点水,不然会黏,不方便。面团很软,你想做成什么形状都可以……不一定非要那个样子,能包起来就好。”
易书月再次狠狠感受了一把理论和实操的区别。
她刚包好了两个,可这就跟她过年被家里人带着包饺子似得,在他们手里听话的面团,到易书月这儿就啥也不是。
“为什么这么难看?”
易书月郁闷地拿着自己的两个杰作,又看看宋琛的,总觉得像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没事,我不嫌弃。”
身后男人声音沙哑不少,上半身紧贴她的背,头抵着她的肩,说话时会带出浅浅的气息,刺激得她脖子有点痒。
“你不嫌弃我嫌弃啊。”
易书月还挺郁闷:“为什么我在这方面的天赋能这么低……”
明明她是个学画画的!
“那我再教教你?”宋琛倾身贴上来,咬住她的耳垂,“可我是要收报酬的。”
等宋琛收取完报酬,别说包叉烧包,易书月觉得自己就是个叉烧包。
偏偏,罪魁祸首还有心思点评:“你体力太差了。”
易书月躺在沙发上,没力气搭理他。她从小就不爱运动,高中跑个八百米仿佛在做噩梦,好不容易脱离体测苦海,又遇上宋琛。
“纪谦新投资了个健身房,我陪你去锻炼?”
“纪谦是谁。”
“留学时的大学舍友,后来一起回国发展,我投资的就是他的公司。”
他亲亲她哭红的眼睛:“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别忘了陪我去超市。”
说完这句话,易书月倒头就睡。
这时天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亮堂,从蓝白过渡成昏黄,宋琛没有开灯,听着房间里除了他以外的那道均匀的呼吸,心里是前所未有地满足。
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想到这,宋琛去厨房拿了瓶矿泉水,先嘴对嘴给易书月喂了点,剩下的再自己喝完,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在南城的房子里还有很多没吃完的零食。
宋琛以前有很多习惯,比如,不喜欢吃零食,不喜欢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