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仁自然很快认出秦梦的声音,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在这,又听到易书月喊宋琛的名字,还敢带脏话。
他吓得冷汗直冒,正想训斥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员工,就看到沙发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忽然站起来,疾步走向门口。
外头有人摔倒的响动不小,宋琛自然有注意到,只是没兴趣关注。
听到易书月的声音,宋琛开始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听。
直到那道声音喊他名字,还急到带脏话。
他确定是易书月,只有易书月会这么喊他。
尽管心里很急,真正看到易书月瘫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宋琛反而冷静许多。
甚至有点想笑。
郑成仁跟在他后头,打电话喊医生过来。询问秦梦的伤势后,他把秦梦扶起来,看看易书月,又看看她:“梦梦,你怎么过来了?还有,地上这个是谁,你朋友吗?”
“事情很长。”秦梦有气无力地说,“郑叔,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我在车上再跟您细说。”
另一边。
“不准笑。”实在是太丢脸了,易书月很不高兴,都不愿意抬头看他,“我好倒霉。”
“我真的太倒霉了。”
宋琛轻轻叹口气,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怎么过来都不和我说一声?还要躲在门口偷看。”
“疼啊!”
才摔痛的屁股冷不丁又来这么一下,易书月当即挣扎起来,猛拍他肩膀抗议。
宋琛面无表情,僵持片刻,他还是认命地帮她揉起摔疼了的屁股:“疼你还乱动?”
“梦梦喊我来的,说你要被别的小妖精勾走了,我就来刺探一下敌情。”
一到宋琛怀里,易书月屁股都不怎么疼了,笑眯眯地抱住他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哦,我只是出来玩一玩,顺便给你个惊喜嘛。”
她昨晚和宋琛说了那么多话,电话都是早上才挂断,宋琛就算再怎么没品,也做不出前脚和她亲密完,后脚就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种事情。
“刺探敌情?”
“嗯。”易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