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的两个靠山都废了,现在是不是该说说咱们的事了?”
姜太初来到苟艳娣面前,眸中满是戏谑。
“姜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狗眼看人低,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苟艳娣识趣的跪在了姜太初面前,大耳光不要钱似的朝自己脸上扇。
望着自扇耳光的苟艳娣,姜太初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苟艳娣虽然扇的脸很疼,却不敢停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苟艳娣脸都扇肿了,可姜太初却没有任何表态。
苟艳娣心里都恨死了,却也只能继续扇。
“叶小姐,您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求求您帮我求求情吧。”
苟艳娣老脸火辣辣的疼,她真的忍不住了,只能求助叶倾城。
“太初,算了吧,没必要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
叶倾城帮着求情。
“滚吧,给我滚出云海,若让我再见到你,决不轻饶。”
姜太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苟艳娣这才如蒙大赦,感恩戴德的道谢后,掉头跑路了。
随着她的跑路,杨东山也跟着跑了。
不跑留在这干吗,丢人吗?
等他们走后,姜太初看向了血虎与徐有容:“今日之事,谢了。”
“姜先生您太客气了。”
“姜先生,要不要我偷偷的结果了那贱人?”
徐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她罪不至死。”
姜太初知道血虎想杀苟艳娣,而他则不想多惹事端。
“行吧,真是便宜她了。”
血虎冷冷一笑,算是放下了杀心。
“行了,别整天就想着打啊杀啊什么的,去忙你的事吧,改天请你喝酒。”
姜太初拍了拍血虎的肩膀,笑着感谢。
“不敢不敢,若哪天姜先生无事了,血虎提前安排酒宴,扫榻相迎。”
血虎连忙表态,但也激动的无以复加。
虽然只是姜太初的客套话,但这也表明这位把他当成了朋友。
这对血虎来说是天大的幸运,毕竟是和一尊宗师做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