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刨我父亲的坟,说!”
姜太初声音沙哑,仿佛地狱里恶鬼在低吼。
这一刻的他怒到了癫狂。
这一刻的他痛到泣血。
身为人子,父亲坟墓被刨,这对姜太初来说比杀了他还痛苦。
不管是谁,必死!
“是城西丧彪的小弟,桑彪也曾是入云龙手下,入云龙死后他不服我,带人自立门户了。”
血虎补充道:“对了,姜先生您别担心,您父亲的坟只是被掘了一些,就被赶工的工人发现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派人看好我父亲坟墓,我亲自去找丧彪。”
姜太初暗暗松了口气,也在暗暗庆幸雇人修缮坟墓的事。
由于工期太短,所以工人日夜赶工,这才凑巧抓住了丧彪的小弟。
若晚上没有加班,父亲的坟墓肯定会被毁,后果不堪设想啊。
只不过姜太初很疑惑:他和丧彪无冤无仇,对方为何毁他父亲坟墓?
不知道,但无所谓,亲口问一问那畜生就是了。
带着无尽怒火,姜太初来到了嗨歌夜总会。
据血虎所说,丧彪应该就在这。
询问过服务员后,得知丧彪正在顶楼,姜太初便直奔顶楼而去。
来到顶楼后,他一脚踹开了房门,便看到了一个虎背熊腰,光着上身的男人。
这男人是光头,身上纹着一条过肩龙,嘴里叼着雪茄,左右两个旗袍美女正在给他捶肩捏背,很是自在。
“我今日只杀丧彪,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姜太初进门后,吐出一句话。
两个女人见状,当即吓得跑路了。
“小逼崽子,你他妈是谁,敢在劳资的地盘闹事。”
丧彪怒拍桌子,指着姜太初质问。
“你就是丧彪?”
姜太初声音冰冷,如低语吹来的刺骨寒风。
“不错,就是劳资,你他妈到底是谁!”
“我叫姜太初,想来问问你,为什么掘我父亲的坟!”
姜太初说话时,目中闪烁着森冷杀意。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废物啊,你爸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