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早上是有目标的:老赵早餐店,这家已经开了很多年的老店。
他记得小时候,如果来码头的话,爹妈就会带着自己来吃一顿早饭,他家最出名的是油条。
现炸的。
两根长方形的面条叠在一起,中间种竹板轻轻一压,拎着一边,转一下,然后下到油锅里,瞬间变成了两根纠缠在一起的油条。
姑且不论油条后面有什么秦侩之类的故事,叶成本身就喜欢油条这种舒脆的口感。
最主要的是,可以直接吃,还可以放在豆浆稀饭里吃。
他记得自己那时候还小,爹妈给自己点了一碗豆浆,自己那天吃了7根油条。
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一个那么小的人,怎么吃下去7根油条的。
“老板,2根油条一碗豆浆,再来一份肠粉。”叶成熟练地点餐。
肠粉这东西,后世吃的很多,但是那时候的肠粉都高档了,要往里加肉加蛋,叶成只喜欢吃哪种纯粹的肠粉,然后浇上汁。
说实话,那些肉蛋,除了增加它的身价之外,就只能是破坏肠粉原本细腻的口感了。
端早餐上来的是老赵的儿子,也40多岁了,接过了老赵的衣钵。
“来了,豆浆一碗,油条两根,肠粉一份,这边是调料啊。”
叶成夹起一根油条,直接把它的一头按到了豆浆里,油条的油花飘在豆浆表面,好看说不上,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天天的豆浆被油条吸的满满的,咬上一口,那味道很是怀念,就是小时候的味道。
还有这肠粉,不是城里那种白的透明的,是绿色,稍显厚,但是没有加其他东西,配上老板自己的卤汁,在加点辣椒,吸溜一下,就是这种味道。
重生以来,叶成感触最深的就是吃的,后世那些吃的,好看,真好看。
吃起来,一吃一个不吱声。
完全吃不出这种食物里的感情。
对于叶成这种对吃比较执着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灾难,哪怕是到了大厂有钱了,他还是会经常怀念小时候的味道。
豆浆一碗5毛,油条两根1块钱,一份肠粉2块,这一顿早饭叶成付了3块5,吃的舒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