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忠杰你什么时候醒了的?”
灰石莲桦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忠杰的对面,而随着他的入座,臻萃怡雅和花枝便紧随其后一同入座。
而在忠杰的眼中只觉得这三人好似像偷鸡摸狗后被家长发现了一样,眼神之中是怯生生的不敢与他直视,还强挺着什么都没发生。
随即忠杰憋着笑了一声,随后说道:
“我什么时候醒的啊?
嗯大概是在你们俩在电梯里一口一个大人的时候就醒了,当然包括后续你们做的一切也都一直在我的眼里。”
忠杰这话一说出来,灰石莲桦和臻萃怡雅顿时就将脑袋给低了下去,刚刚他们的脑子里还幻想忠杰是刚醒没多久,不知道多少事情。
这下好了,从头到尾他们的讨论都被忠杰听了个一清二楚,而这其中就包括了那个鼠鼠人被打的真相!
就在二人在等着忠杰的审判的时候,就听他们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了叮当一声,等他们俩抬头的时候就见忠杰正将手上的外骨骼组成的抽液枪收回去,而桌子上发出响动的源头便是一罐新鲜的基因药剂。
“事情办的不错,这个就给那个被打了的鼠鼠人做慰问去吧,我没时间亲自去多少显得我有点不近人情,就麻烦花枝你代劳把基因药剂递过去吧。”
听着忠杰说的话,花枝懵懂的点了点脑袋,说实话她从进这城主高塔的大门的开始,就一直从意识网络上感觉的到身边二人一直传来恐惧的情绪,她实在不懂这俩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如果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跟忠杰请示去抄了帮派的家,那为什么这俩人会因为根本没关系的两句话害怕成这样呢?
花枝不懂,她只知道忠杰并没有生气,随即她便伸手将那基因药剂拿了过来,并且放在了腰上用外骨骼形成固定结构将其牢牢固定在了上面。
而听了忠杰话的二人也终于是将脑袋抬了起来,而在意识网络之中,忠杰在感觉不到这三人没有了心慌恐惧后,便继续说道:
“还是那句话,我没那么善良大度,没把那群帮派的人处理了纯粹是因为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没做完。
而你们主动帮我处理了我的糟心事,我又怎么会怪罪你们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