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萤与姬鹤渊原本和缓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谢萤倒还好,看那人的眼神就和看傻子一样没什么区别。
姬鹤渊则是直接沉了脸色,心中已经想着要如何弄死这人才好了。
被称为薛道君的乃是薛家嫡系弟子薛源,他一听这话便暗道不好,连忙出口申斥!
“柳南!你休要无礼!”
“薛源,你少在这里给我逞威风!”柳南冷笑一声,“薛家在北境是厉害不假,可我柳家也不差!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们柳家老祖便是符修,我从小跟着老祖修习符道,又岂会不了解符道之精妙?”
“此等精妙的符篆,连我柳家老祖都未必能绘制成功,又岂会出自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之手?”
柳南的冷笑都从鼻腔溢了出来,毫不掩饰自己对谢萤的轻视之意。
“我看分明是这丫头从哪位隐世符修大能的手中买来,误打误撞解了瑶花镇的危机后又贪图功劳,所以打肿脸充胖子,非说这符是她画的。”
“这样满口谎言又好大喜功的——”
“够了!柳南你给我闭嘴!”
眼看着柳南越说越不像话,薛源实在是忍无可忍!
“瑶花镇以及周围十几个镇子皆是薛家与柳家的庇护范围。
两家弟子一家一月轮番镇守,以保方圆百里的城镇无恙。”
“这个月是你们柳家镇守!可瑶花镇遭遇尸潮的时候你们本该镇守此处的人呢?是死了吗?!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我听到消息后就带着薛家弟子匆忙赶来此处,谁成想你倒好,竟然比我还晚一步!”
“若非这些道友们拼命力挽狂澜,竭尽全力的抵御尸潮,瑶花镇早已沦陷全军覆没!
说不准北境尸潮危机还会蔓延至其他几境,届时又会惹出多大的乱子你知道吗?!啊?”
“人家帮了你的大忙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竟然还大言不惭出口侮辱!
怎么?你以为贬低旁人就能显得你自己多高贵了?”
“人要脸树要皮,我求求你也要点脸吧!”
薛源越骂越是起劲,他老早就看这个眼高于顶的柳南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