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来者一身白衣,长着一张看一眼转瞬便会忘记的普通面容,唇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气,还未说话便先咳嗽个不停。
“你说说你,都已经这么虚弱了怎么还非要死撑着化个人形出来?
难道挂在树上就不能和我说话?”
“古老,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当初祂为何会生出私心了,在上面待得太久,真的很难不生出凡心。”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难道你想学祂也弄一大堆化身丢进修仙界将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不成?”古爷爷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古老。”白衣人语气无奈,“我若是想学祂,今日便不会沦落到要靠你的力量苟延残喘了。”
古爷爷冷哼一声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别的。
“不过谢萤这小丫头的两魂两魄去了异世一遭回来后性子倒是和上一世的她截然不同。”
“现在的谢萤与上一世的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更何况不同才好,否则便免不了与上一世一样重蹈覆辙。”
白衣人看着谢萤离开的方向语气幽幽。
“我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逆转乾坤换来最后一次放手一搏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失败。”
“唉~”时至今日古爷爷想起上一世那些孩子们的惨状时也有些不忍。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这棵老榕树也没有多余的力量能陪你们再重来一次。”
“嗯。”白衣人看上去也并不在意只是多问了一句,“放逐者的事情告诉她了吗?”
“提了一些,她现在还是太弱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对她接下来的修炼并没有好处。
音音不是还在她的身边吗?到了恰当的时候,她自然会从音音口中得知一切的。”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细碎的金光洒落在他们肩头。
二人并肩站在树下谁都没有再说话。
身后是无数错综交缠的命运线,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未知路。
他们心中清楚:自己是行将就木被困在天外天等待灭亡的过去者。
但没关系,修仙界本就不属于他们。
修仙界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