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他没能服用新的丹药,脸色又开始发白了……
“怎么?”
寒渊见云澜盯着自己的脸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唇角扬起邪肆的弧度:“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云澜:“……”
云澜面无表情:“我看你的脸挺欠扇的。”
“上次那一巴掌,是觉得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寒渊被云澜的话狠狠呛了一下,咬牙。
死丫头,五年不见,嘴巴倒是越发厉害了。
云澜收起目光,没理会寒渊对她投去的幽怨眼神,转身走出风暴黑道场的大门。
她在脑中回忆识海中种下的灵植。
这五年来,她和萧长生被师父赶出去历练的次数太多了,她也习惯在历练途中顺手去寻找灵植,觉得合适,就会采摘下来种在识海里。
云澜摩挲着下巴,确定下来有几株新采摘的灵植,很适合炼制成丹药给寒渊治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的谩骂声引起云澜的注意。
“喂,臭小子,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很光鲜啊,快脱下来!给爷们几个拿去换钱喝花酒!”
“就是!一个小屁孩穿这么好做什么?别跟他废话,赶紧把他衣服扒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扒了扒了!”
云澜看了过去,发现是几个地痞流氓围着一个小男孩,脸上尽是凶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