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两家以上的供货商。”
杜阿银气坏了,一叉腰恶狠狠道:“我以后不会做大吗?”
“我就纳闷了,你这般操作,花钱找个酿酒师来做甚,来了快一个月了吧,总共加一起就上了四五日工!”
“噱头不成吗!你不懂就别在这吧叽吧叽的!干活去!”
“还有活要干吗?”“扫院子,没见院子这般脏吗?”杜阿银吼完,便气冲冲进屋了。
齐富哼了一声,偷偷拿起一小瓶装的样酒一口闷了,除了有点甜味,酒味淡到几乎没,若和他那些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同袍喝这样的“酒”,肯定能被笑死。
齐富还没全咽下去,杜阿银又风一样地跑出来,恶狠狠吩咐道:“你,以最快速度去查一下,‘霁云月’老鸨的喜好、软肋!”
“你又要干啥!”
“用银子砸动她,许我们去卖凤尾酒!”
“你打算用多少银子去砸她?”
“十两!不能再多了!”
齐富呵了好几声才道:“你确定十两银子能砸得动!”
“找着软肋,不用银子都能砸得动!”“没有软肋咋办?”
“那你就没用处,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杜阿银恶狠狠道,齐富郁闷地也一拍旧木桌道,“欠你的!”
小蝶看得嘴张得大大的,那齐富却出门了。
傍晚齐富才回来,正站在院中怪天气闷热的杜阿银摇着扇看着齐富,带着恶东家的面孔问:“决定你有能还是无能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