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玄冥九幽!”
“他真的是晚辈的师兄,不知前辈与师兄有何误会,晚辈愿意替师兄道歉。”
白琅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小心翼翼地解释,心里却把这三番两次坑她和斯荇的幻境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和斯荇的遭遇,是一次比一次凶险。
第一次慌忙逃命还能反抗,第二次在地牢也能勉强应付。
可这第三次,六师兄他开局直接就落入了不知道哪方恶势力的手里,生死未卜。
照这样下去,他们俩真的还能从幻境中安然出去吗?
“满口谎言!这世间的最后一株水荇草,一直在九冥城主的手里,直到一个月前才被他丢弃!”融闽盯着白琅的眼睛充满杀意。
“你一条还没成年的蛟崽子,从哪儿认的师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