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把她喂成跟你一样。”
几秒后,人又说
“圆润,好亲。”
姑娘回来见他涮碗,忙挪过来,自己涮,“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等会手痛了。”
陈迟空着手,头一回觉得自己没用。
“我是划了手,不是废了,懂?”
姑娘正倒水认真烫碗,似是没注意他仔细讲了什么,点点头颇为认同
“没废没废的。”
陈迟:“”
跟没出息的林听雨不一样,陈迟心安理得享受她的照顾,姑娘给他添了几碗饭,他就吃了几碗饭,吃得那叫一个满意。
席间,林听雨吃了两口他点的菜,最后得出两个字,清淡。
这顿饭,陈迟就结了个账。
去楚嫣家的路上,林听雨试图找切入口,说“那个男人这两天没再找我了。”
“嗯。”一如既往的简约。
她试探问出口“你是把他怎么样了吗?”
人耸肩,语调很淡,好似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没怎么样,断了腿住了院。”
林听雨听了一阵愕然。
这人说话一向都说到做到,她真觉得陈迟把人打住院了,又将他从头到尾仔细瞧了一遍。
今天还是黑白配,纯色立领短袖黑长裤,他向来不喜穿清凉,纽扣都系到最上面一颗。
虽然表面看着没伤痕,但万一藏在衣服里?
想到这,姑娘声音都有点不可置信
“你打他啦?”
陈迟睇她一眼,觉得姑娘这一惊一乍的有点没出息。
呵,打了又怎样?
他会输吗?
瞧着她关切,人淡淡说“嫌弄脏手。”
林听雨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你怎么”
“找人收拾了一下。”他简言意骇。
苏宁说那个男人在京都还挺横的,她其实也不是怕陈迟会吃亏,就是觉得为这种人浪费心情不值得。
姑娘还是担心追问“那会不会追究到你身上啊?”
正巧有学生往这走,姑娘忙着问他没注意,陈迟伸手扯她书包后提耳,往自己边上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