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看着整个萧条了的大皇子府心里美滋滋:眼睛好了,本殿也不让你看见你喜欢看的,都给你拔了,要看去你们东启看去,这几天上朝的时候,大臣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就怕这货好了跑去宫里大开杀戒。
这次没有殿主护着,还不是这个小魔鬼想怎样就怎样,不得了,得想办法赶紧把人送走。
正想的出神,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熟悉的令人不自觉加紧双腿的声音传来:“你的府邸招贼了?”
南宫离缓缓转过身来,干笑道:“不知道啊!可能是最近府里煞气太重,花草都死了,所以花匠都给拔了。”
“那树呢?”
“树也一样,都死了。”
楚荨抓着南宫离把他拖到一棵树旁,当着南宫离的面把一棵成人抱不住的花树连根拔了起来。
“看到了吗?你跟本帝说树死了,这根茎像是死了的?”
南宫离即使无数次见过楚荨非人的一幕,可当着他的面把树拔了出来,眼珠子瞪圆了的南宫大殿下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五官震惊,表情难以相信,眼睛告诉他这是真的。
万人迷大殿下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这树昨夜给园丁托梦说,说它想出家,必须要剃头。”
楚荨把树放进坑里,笑的很甜,看的南宫离后背冒出冷汗:“花……种,草,草也种。树,树还会长得。”
“好啊,你自己种,记得穿粉衣服种,本帝去趟皇宫,回来我要看到花。”
南宫离声线拔高:“你去皇宫干什么呀?是住的不舒服吗?缺什么你跟我说,还非得自己跑一趟。”
楚荨伸手拍了拍手上的土,坏坏一笑:“本帝亲自去,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南宫离整理了一下被楚荨扯乱的锦袍,朝阁楼看了一眼:“寒王殿下做什么呢?他不跟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他快天亮才睡的,不要吵醒他。你种花小声点,听到没?”
南宫离还指望君澈能管管这个疯子,心里不爽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天亮才睡,你们东启人还真是处处与正常人不一样。”
楚荨哼哼了两声,绕过南宫离就想走,南宫离急忙跟上,不经意瞥到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