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痴情错付,你所有的认真成了一个笑话。——归兮辞。
……
一夜无话。
梦醒时,就将梦忘却了一半。
白染就像忘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梦一般,依旧活得自在,闲下来的时间,除了吃了睡,睡了吃以外,就是惦记这酒中仙,并准备着今日午时的百花宴。只不过自傀儡刺杀一事之后,她再也没有将香炉拿出来了。
次日正午,时分。
白染这才慢慢悠悠,不紧不慢的更衣起了床。
她提着一壶酒中仙,叼着一根冰糖葫芦,悠哉悠哉的玉足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轻轻的开了门。懒散的瞥眼。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洛尘在门口,似已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候多时,白染吓得一个激灵,登时睡意全抛之脑后。
白染脚下的步子一顿,看见洛尘如见了鬼一般,她口中叼着的冰糖葫芦,差点儿没失重掉下去。她干笑了几声:“呵、呵呵,早啊……真巧。”
为什么她一出门,门前就站着一个人?谁能给她解释一下?
“不,并非巧合,温言是特意在此等候白小姐的。”洛尘唇角漾起职业性假笑,微微躬身道:“夜王殿下已在酒楼外等候多时了,白小姐请随我来。”
白染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跟在了洛尘的身后,纠结了好久,她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温言大哥,你……在阿染门前等了多久啊?”
洛尘笑道:“自卯时起,便在小姐门外候着了。”
卯时起?那这傻小子岂不是干等了好几个时辰?嘿!这洛氏一族的人怎么都一个样儿呢,不是死脑筋就是一根筋。
说不定还有缺根筋的呢。
想想如雕塑一般的洛尘,伫立在她门前那么久……白染莫名一噎,嘿嘿的讪笑道:“抱歉让你久等了,阿染没有早起的习惯……”
“无妨。”洛尘亦是一笑而过。
就这样带着莫名尴尬的氛围,白染跟着洛尘,一直走到了一辆马车的跟前,她随意地打量了下,发觉这辆马车,还真不是一般的壕。
等到白染上了马车,看到偌大的马车内的摆设、茶几、茶具、软榻以及写字台样样具备的时候,白染心下不由得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