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山长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何时说是我家的亲戚了。”
“刚刚他不是没有否认吗?”
“可是他也没有承认啊,这小子就是故意气这帮学生的。”
说完葛山长背着手就走了。
可是葛山长越这样说,李夫子就越觉得他们两个是实在亲戚。
看来以后要对李云志那小子更好一些才行。
李云志回了宿舍,发现自己的床铺都被丢在了地上,乱七八糟的。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就这么点素质居然还敢自称读书人。
李云志很少生气,毕竟他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多岁了,不愿意跟一帮小孩子计较,有欺负人的嫌疑。
李云志一言不发,眼神幽深的看着这被扔了一地的被褥。
跟他一同进来陈沐见状就知道他生气。
这陈沐就是李云志刚刚入学时跟他玩打仗游戏遭到毒打的那个陈姓同学。
但也正是挨了那次打,他彻底的对李云志拜服了。
“李兄,你不要生气了,这次比赛人才济济,其他人不也一样没有拿到好名次吗?
我看他们就是嫉妒李兄能去参加这次比赛。
不过这些人太过分了,居然把李兄的铺盖给扔到了地上。
我去告诉夫子,让夫子狠狠的惩罚他一番。”
他们宿舍里一共住了四个人,除了李云志和陈沐外,还有有严学安和窦书宁。
李云志除了跟京城缠着他的陈沐在一起玩之外,跟其他两个人的关系一般。
可是要说仇恨什么的也不至于。
不过今天把他的铺盖扔在地上的也不会是别人。
因为这个宿舍里只有他们四个有钥匙。
陈沐跟李云志关系一向不错,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李云志见陈沐气愤的就要往外走,一把拉着了他:
“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就算夫子知道了这事也不过是批评他两句罢了,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陈沐闻言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是谁干的,而且这也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这对于读书人来说是一种挑衅,也是极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