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劝晚儿,也不会去当面问她。”
这世间本就有很多事情是无解的,最终会如何,取决于如何选择。
那孩子自小便是九死一生,三岁前被送到寺庙,五岁时跳下疾风崖,如今的曼陀蛊。
她活得如此艰难,定是比常人更想活着。
若非迫不得已,谁会选择放弃自己的命。
每多问一次,多劝一句,便是在她心上多划了一刀,反复向她确认,她是否要真的放弃自己。
亦是反复提醒她,是她自己放弃了自己。
她本就是最委屈的那个,若挑破此事,她还得忍着痛含笑安慰他们。
他的孩子已经够苦了,他无能,救不了她,只想尽他所能,替她减轻一丝痛苦也可以。
过往几十年中,他从未怨天尤人过,可如今,他忍不住在心中责怪苍天的不公。
为何要待他的孩子如此残忍,连一个寿终正寝的机会也不给她。
“老夫想知道真相,并不是想捆绑她,只是不希望日后因误解委屈她。”
说到这,谢知礼喉咙梗了梗。
“老夫会明明白白地成全她。”
……
月华宫。
知晓楚灵儿被送走后,红螺眉头紧锁,在房里走来走去,焦急道。
“主子,楚灵儿被太后的人送去了神医堂,还留有人把守,寸步不离,主子的消息,恐怕很难传出去。”
她没想到,那老妖婆还是有那么点脑子的。
见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云栖晚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慌什么,天塌不了。”
见云栖晚悠闲依旧,还在慢悠悠的喝茶,红螺急得直跺脚。
“奴婢的主子啊,都什么时候了,您能不能稍微急一点。”
瞧她这副不淡定的模样,云栖晚唇角微启。
“傻红螺,谁说楚灵儿出宫,是替我传递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