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殿下,答对了。”
云珩成功被祈墨淮这话噎住。
“墨淮,孤之前没得罪你吧。”
见他不愿相信,祈墨淮也不逼他。
“殿下不妨仔细回想,与二皇子平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是真的一点迹象也没有吗?”
皇后寿宴那日,阿云还同他开玩笑,云谦对云珩的依恋,十个云玥也比不上。
听到这话,云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耳边响起许唯初同他说的话。
“二弟来东宫时,倒是一点也不见外,声刚至,人已到,仿佛就是在自己的宫殿一般,万幸不是进的不是妾身和殿下的寝殿。”
那时的他没敢说,他成婚前,云谦的确经常出入他的寝殿。
还有今日云谦那烫耳的誓言。
“臣弟会永远陪在皇兄身边……”
轰隆隆,云珩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心底泛起一阵恶寒,垂死挣扎道。
“他或许只是从小丧母,对孤这个兄长多了几分依赖。”
见他死不承认,谢澜安罕见出声,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殿下别忘了半月边,去母留子,那毒是冲太子妃去的,雕刻玉佩的那块玉也是出自云谦之手。”
悄无声息除去许唯初,又能留下她腹中的孩子,继承他二人的江山,不得不说,云谦还真是用心良苦。
今日云栖晚心底的小恶魔也不安分,悠悠补刀。
“哎,说来许姐姐挺可怜的,那定情玉佩也不知定的是谁和谁的情?”
恐怕在云谦心里,那并非云珩和许唯初的定情玉佩,而是他和云珩的。
“更可怜的是,许姐姐生下来的孩子,差点就要叫别人母亲了。”
说到这,云栖晚忽然凑到云珩面前,两眼亮得发光。
“殿下到时候是想让许姐姐的孩子,喊你爹爹?还是喊你娘亲?”
眼波流转,又自言自语道。
“不过看云谦那‘乖巧’的模样,说不定心甘情愿替代许姐姐的位置,所以,别怕,你还是那孩子的爹爹。”
云珩被云栖晚这一连串逆天发言,劈得外焦里嫩。
“晚儿妹妹,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