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街角的路灯闪了闪,终于还是熄灭。
苏语凝翻看着图纸,心里想着前世这个地下商场的事情。
可惜在商场建成后的两年,她就被陆长青找人打成了植物人,没有更多的了解。
但她当年路过这个地下商场时,里面确实是人山人海。
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开那么多店,却可以先拿下店铺的经营权。后面不管是自己开店,还是转租给别人,都能赚一大笔。
不过地下商场还没开始建,正式经营也得五六年后。
现在政府大力发展湖城,除了扩市外,又兴建地下商场,未来的发展可谓是一片光明。
顾清淮将另一份图纸推到苏语凝面前:“店铺可提前认购,你可以先看看,确定好了再跟我讲。”
“好!”苏语凝收起图纸,抬眼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一起回吧!”顾清淮指了指门外,轿车的灯光照亮了这一片街角。
“嗯。”苏语凝点头,收拾好店里后,便锁了门。
上车时,她看见对面丽人坊的灯突然开了。透过玻璃橱窗,能清楚地看见陆长青的身影……
丽人坊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映得橱窗内凌乱的仿款大衣像一群扭曲的幽灵。陆长青瘫坐在收银台后的藤椅上,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赵明月撕碎的促销单上。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卷着赵明月尖厉的嗓音刺入耳膜:“躲在这里装死?你知不知道我爸刚打电话骂我嫁了个废物!”
陆长青抬头,视线扫过她猩红的指甲和歪斜的珍珠项链。那珍珠项链,是他上周咬牙用私房钱买的,此刻却像条滑稽的锁链挂在她脖子上。
他忽然想起跟苏语凝离婚那天,她穿着素净的衣服,站在民政局门口对他笑:“陆长青,你自由了。”
可他现在只觉得窒息。
“当时湖城的项目黄了,你爸凭什么全怪我?”陆长青掐灭烟头,火星在指腹烫出一点刺痛,“当初也是你非要买下丽人坊和苏语凝较劲,又不好好做生意,现在亏得连交水电费都不够……”
“啪!”
赵明月的漆皮手包砸在他脚边,金属搭扣弹飞出去,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