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应道,“哭嫁女乃禅息真人座下妖祟,即便是元婴高手都未必能拿下她,更何况她能从裂缝中钻出来,保不齐还有其他更高阶的妖祟,若是不撤,恐怕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所以我们必须在明晚之前到达界碑,让上面的人来处理。”
突然要与时间赛跑,姜芜一骨碌翻出坑洞:“那快走吧。”
她将大氅解下来收进芥子袋,挽了挽袖子,一副要跑八百米蓄势待发的模样。
江白几人跟着翻出来,只是一个个蔫头蔫脑,都不如她有精气神。
昨夜在洞穴里人多,又阴风阵阵,本来就没休息好。
一大早起来奔波到现在,早就累得不行了。
姜芜蹦蹦跳跳热身,提议道:“不然还是分开吧,江白和我一起去找最近的界碑,你们原路返回,从另一处界碑走。”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毕竟婚书在姜芜手上,哭嫁女要找,第一个也是找姜芜。
其余人即便脚程慢一点,也不会有危险。
林树泪汪汪:“六师姐,你真大义凛然。”
姜芜谦虚道:“没有没有,我怕你们拖我后腿。”
林树:“”
两拨人原地分开,江白持剑领着姜芜往山下走。
冬寒夜深,枯枝缀满晶莹冰柱,冷空气一阵阵地钻入脖颈,割得人皮肤生疼。
江白虽已结成金丹,但在这般高强度赶路和严寒天气下,等天蒙蒙亮时,也有些支撑不住。
他面色苍白,搓搓手,可怜兮兮:“早知就不参加今年秋猎了!都怪我爹!非得我拿得魁首,要什么九尾秘丹!”
姜芜抓着他的手腕,一边拽着他跑一边叽里呱啦地说着话:“不参加秋猎,你怎么能认识我这么漂亮聪明美丽的六师姐?”
“否极泰来物极必反嘛,说不准哭嫁娘早把我们忘了!”
“你再坚持一会儿,等出去,我请你喝酒!”
江白哭笑不得:“你及笄了没?还喝酒。”
不得不承认,有她插科打诨,路途也没那么艰难。
两人一路狂奔,只在傍晚时分受不住休息了一会儿。
江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