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众人并不陌生。
年年秋猎都能在裂缝周围看到。
只是枯闻树已成精,且有剧毒,靠得太近会被迷晕拖进树干里变成肥料。
而那枯闻果效用虽有,但对大多人来说还不如一颗疗养丹来得好。
况且果子精贵,采摘下来之后需得放在芥子袋里保存,否则很快就会腐烂。
因此谁都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枯闻树上常年硕果累累,只偶有两只贪吃妖祟采摘。
沈赐忙拱手道:“既如此,那我便和轻轻一同去,多谢师父指点。”
两人作势就要出发。
祁画轻咳一声,视线始终停在姜芜脸上:“我去过大佛山,山上已经没有任何草药了,就连枯闻树都消失不见。”
沈赐两人顿住,难以置信地转头:“什么?”
那么大一棵遮天蔽日的枯闻树,怎么会不见?
姜芜心虚地错开目光。
枯闻树?
什么东西?
但她的芥子袋里似乎好像大概,是有一棵树来着
那树上果子长得诱人,放到三笙院里当装饰应当格外好看。
因此她花了整整三个馒头,才从哭嫁女那里交换来。
“阿芜。”
祁画走下台阶,斜斜日光落在素白长袍上。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姜芜,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只有你到达过大佛山顶,那里有你的气息。”
几人视线当即望去,充满审视、考量和微不可察的贪婪。
当然同样的还有几分忌惮。
他们已经见识过姜芜这张嘴。
毒。
骂起人来简直是无差别攻击。
姜芜这才知道祁画叫自己过来的原因。
虽然已经对他们憎入骨髓,但心中仍莫名一阵悲凉。
原主尽心竭力对待的就是这么一群白眼狼。
九死一生从裂缝中穿过,他们不闻不问,眼下却觊觎她的那几株草药。
姜轻匆匆跑过来,握住姜芜的手,声音发颤:“阿芜,你有枯闻果,对吗?”
姜芜忍不住睨了眼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