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芸儿!”
卫云骁鼓眼努睛,一边大喊,一边慌乱地走到叶玉躺倒的位置。
地面只有一滩殷红的血,渗入蔓蔓青草里。
循着血迹,他发现有点点血痕延伸入湖边。
“公子,你瞧!”
石砚指向远方湖畔。
斜坡直下金陵湖,下方毫无遮挡,有一块红色系带落在岸边。
卫云骁手忙脚乱滑下去,取下那根系带,发现那正是苏芸用于束发的绸带。
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口,庞大的身躯弯下腰,俯视清澈平静的湖面。
莫不是……莫不是真掉入湖里了?
他回头观察地形。
山坡前方,他与石砚在对付歹人,不可能从他们身边带走人而不知。
左右两侧是刀削的峭壁,更不可能从旁离开。
卫云骁站在岸边,往湖畔走几步。
一滴异常嫣红的血痕灼伤人眼。
他缓缓半蹲,从水边的一颗石子上摸到血痕。
心中的猜测有了肯定,向来稳重的手一抖,脑仁瞬息惶然,眼跳耳热。
卫云骁深吸几口气,胸腔因情绪浮动过大,一抽一抽地鼓动:“石砚,去喊人来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抬眸想寻找苏氏的踪影,却发现眼前视觉不知为何模糊成一团。
抬手一抹,温热的水渍浸染指腹。
“是。”
他们出城门之前,已经通知守卫去唤人了。
援兵久等不来,只怕是进山林失了方向,寻不到他们的行踪。
十义与九义在密林奔逃,二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回头看见后方没有追兵,这才慢下步伐。
他们来到西城门外,此处早已戒严,增设兵卒来回盘查。
他们身上有伤,过不了关卡,回不去了。
突然,一支数量庞大的府兵围着一辆奢华的四驹马车出来。
车辕鎏金雕花,皮毛光滑油亮的白驹不掺一根杂毛,银丝璎珞来回晃荡。
也不知是何方人物,阵仗如此大?
十义与九义抬头看天上浓云翻滚,快要下雨了,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