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吴邪把车里能穿的衣服都穿上,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拿着手电筒就跟着黑眼镜进了破屋。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里面就更黑,是真的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太黑的缘故,你会有一种错觉,总感觉眼前的黑暗中有一些不明的东西在飞,定睛去看就会发现其实什么也没有。
吴邪看到正屋的左边亮着灯,黑眼镜肯定在里面。
“我在这儿。”黑眼镜招呼吴邪进去。
吴邪感觉有点冷,拉了拉衣服朝着左边的偏房走去。
黑眼镜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风灯,昏黄的灯光把屋里照亮。
这屋子很宽敞,却只有一张木板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屋里很干净,连灰尘都不是很多,也很干燥,没有那种湿冷的感觉。
黑眼镜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些报纸先铺在木板床上,然后才把毛毯铺在上面。
吴邪把一瓶水递给他说:“我也不知道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跑到这种地方来自找苦吃。”
他笑着说:“你不用怀疑,咱俩都有病,你是我教出来的,也就那样了。”
吴邪打量了一下屋里,墙上有一扇小木窗,没有玻璃,用一块塑料蒙着。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塑料都破了,像一块帘子一样挂在窗户上,被风一吹,轻轻飘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喝了一口吴邪递给他的水,然后扔在床上说:“车钥匙呢?”
吴邪看了他一眼问:“干嘛?”
“我去找个东西。”
吴邪把口袋里的车钥匙掏出来递给他,然后自己坐在了床上。他有点饿了,但他来的仓促,确实没有带吃的来。
瞎子拿着车钥匙出去了,不知道找什么。
吴邪坐在床上看着窗子,床离窗子其实很近,从窗子吹进来的风能直接吹到脸上。
夜风很凉,张着嘴的话,能尝到一股冰棒的味道。
他看着那块被风吹起的塑料,发出细微的声音。对于鬼神这种东西,吴邪已经不甚在意,但此时就像是被什么吸引,他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塑料发出的声音没有因为听的时间长了而让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