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想担没能力不是。
要能抢倒好了,还是捷径,但是犯法啊!
还没种植是没有直接损失,但是有间接损失,我们都已经给周围村子普及了来年要种烤烟。
你是不知道大家那个积极,热情高涨。
如今我们再说不种了,那镇政府还有什么信誉可言,在大家心里还有什么威信,以后肯定不会听从镇上安排。
这损失不可估量!刘凯歌这个镇长也没办法交代。”
“那是你们自己擅作主张,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担这大额赔偿。”郭总脑瓜子嗡嗡的,这都什么歪理邪说。
“没说让您担呢,我们按合同执行,你一分钱不需要赔呀。
赵书记很看好我们的,不但口头上支持,还答应拨款呢,不信你问刘凯歌。”
“是,赵书记中午答应的,您要实在不信,可以打电话给他,问一下。”刘凯歌终于有发挥的机会。
“不错,还知道对你们信任危机。”郭总谅他们也不能什么谎都撒。
“可真行,真够绝,这合同我还只有执行的份了,给你们一次机会。
明年要让我失望了,后面九年签了也白签,我可不认账。
另外,一百万的违约金一分钱也不会给,就明说了,我们也给不起。
滚吧,别烦我了。”郭总实在不想看见他们,气饱了。
“感谢,非常感谢,就等您这句话呢,您大可放心,我保证,明年永安镇一定亮瞎,不,一定惊艳到您。”柳桥这嘴啊,差点害死自己,要亮瞎人家的狗眼,不是找死嘛。
“后面再联系,就刘凯歌一个人来,我不想再看见你!”话说了一半虽然改道了,但郭总知道肯定不是啥好话。
“这要求,保证完成,后面我绝不出现,祝您和刘镇长合作愉快,我们告辞了。”柳桥把另外一份合同塞给刘凯歌,赶紧逃了。
“哎,可算放过我了。”出了郭总办公室,柳桥终于敢大喘气了。
“还有你怕的人和事呀,刚才说的可是头头是道。”刘凯歌觉得好笑。
“你没看出来郭总要打人了,得亏我是女的,他下不去手而已。”柳桥心有余悸!这老板是真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