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关?”
霍渊:“本王得到一个消息,这个古爷爷不是小梨村人,当年阿梨从窑子逃出来后,他就莫名其妙来这里定了家。”
谢长晏瞪大眼睛,缓了片刻,道:
“阿渊,是不是你草木皆兵了?一个行将枯朽的老大爷,难不成和沈初梨当年那事儿有关?”
“和伤害阿梨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本王都不会放过一丝线索。”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一天放弃过,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
目前看来,那个古爷爷很可疑,但不像坏人。
谢长晏觉得他有点魔怔,“都过去那么久了,证据早没了,或许真相就是当时查的那样,再或许连那丫头自己都不在意了呢?”
霍渊:“阿梨是本王的底线,谁敢动她本王就杀了谁!无论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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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胭和沈初梨说好后,冲进药庐,一脚把谢长晏踹了出去。
第一脚没踹准,又踹了第二脚。
当天,就关了杀猪铺。
谢长晏趴在轿子回府的时候看见了。
他一瘸一拐走过去,“温胭,你这是干什么?”
温胭头也不回收拾:“我和国公爷说了,我无意高攀国公府,孩子的事,你自己和他们说,以后我就不做这个了。”
“谢长晏,从今往后,我跟你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打扰你,你遇见我,也当不认识。”
谢长晏:“?”
早上踹他两脚他忍了,这又是闹哪出?
难不成真被霍渊说中,温胭不干啦?
眼见温胭真要走,他关心了一句。
“你怀着孩子,是该少些接触血腥。以后准备去哪?这样,我给你在京中买栋宅子,你先安心养”
‘胎’字还没说出口,脚就被狠狠一踩,谢长晏痛得差点蹦起来。
温胭:“不劳烦世子爷,我已经决定和小宝干一番大事业。”
谢长晏顾不得疼,赶忙好言相劝。
“那小祖宗只会搞破坏,干事业?她能给你房顶周了!”
温胭把话原封不动告诉沈初梨。
沈初梨表示赞同:“他说的没错啊,我之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