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彦青虽然同意了,但脸色一直不大好。

    看上去有点过于面无表情了。

    这件事情虽然也不怪周成柏,但他还是心虚地怕贾彦青怪他:“原本那老仵作还是很健朗的。谁知道就忽然得了急病——”

    “赶紧找一个。”贾彦青拦住了周成柏的解释,看了一眼底下还哭着的丁三。只觉得有点头疼:这一个县都找不出两个仵作的?

    还真找不出。

    仵作这个,轻易用不上。

    养着吧,还要开工钱。

    没钱谁干这一行?

    那老仵作一辈子也没能收上来个正经徒弟……

    祝宁很想上前高喊一句“我来”。

    但硬生生忍住了。

    手痒是一回事,她解释不清被贾彦青怀疑丢了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是命重要的。

    而且,估计贾彦青也不会用她的。

    祝宁想到这是什么社会,心里只剩下叹息和憋闷:怕是得改行了。法医没出路。女法医更没出路。

    去请那王屠夫的人很快回来了。

    跑得满头是汗,但神色很为难。

    而且回来的是他一个人。

    贾彦青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周成柏脸色也难看起来,将那衙役叫到了一边去,问了几句后,脸上就成了无奈。

    他走到贾彦青跟前去,凑到了他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

    贾彦青垂下眼皮,看不出喜怒:“不必他动手,看几眼就是。”

    周成柏只能让人再去请人。

    这一回,终于请来了一个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王屠夫。

    王屠夫浑身都写满了不情愿,但面对贾彦青和周成柏这些人,却也挤出个讨好的样子来:“不是贱民不愿意来,实在是,摸了尸体,谁还敢买我的肉……”

    “看看是不是溺亡就行。”贾彦青也不废话,淡淡出声,打断了屠夫的解释。

    周成柏亲自上前去掀开了尸体上盖着的白布。

    人已经死了挺久了,这会儿尸斑都出来了,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红紫色——这是尸斑。

    王屠夫围着尸体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