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昨夜我可是闻到了!晚上还有吃的,里面的人还嚷嚷换班,让堤坝上的人下去填个肚子,怕饿着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村比村得扔,我老家村子咋就没囤这么多粮食?要是有粮食,我也不至于流离失所成为流民”

    “他们竟然修了围墙,光这一点有几个村子比得上!”

    死一般的寂静。

    确实,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村子都不可能修围墙,围墙不能吃又不能用,有那个体力和时间,各家宁愿给自己的围墙加高一些。

    好的都是别人家。

    吴县令也从车厢里钻了出来,眼底一片乌青。

    他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褥子,也有取暖的棉被,但以往入睡都有小妾或丫鬟给他暖脚,宽阔的大床,金丝玉枕,昨夜只有狭窄的车厢,如何能比?自然睡不安稳。

    他看着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一圈人,大声喊道:“师爷,干粮呢?还不快给分发下去。

    出门在外,吃饱最重要,粮食不够要想办法,坚决不能让人饿着!”

    随即看向他们,施恩般感叹:“外面虽一日两餐都费劲,但放心,我们这会保证你们三顿饭,保管吃的饱饱的!”

    预料中的欢呼声和感激声没有响起,吴县令心中闪过困惑。

    师爷凑了上来,提醒:“老爷,您闻。”

    吴县令使劲闻了闻,好香的味道!

    随后发现这是村子里传出的香味。

    “你们这一天四顿,顿顿这么香,还让不让人活了。”吴捕头抱怨道。

    昨日里面吃晌午饭的时候,师爷说吃吧吃吧,吃了这顿没下顿;

    接着里面吃晚饭,师爷又说一日两顿有何稀奇?他们是要吃三顿的!

    再然后里面还有夜食,师爷不屑至极,说且看今早。

    今早上里面还在吃,师爷直接装死,死的不能再死。

    吴县令明白过来,里面是香喷喷的吃食,他这边是干巴巴的干粮,难怪自己这边的人不兴奋不激动。

    他一甩衣袖,嘟哝:“有干粮吃就应该感激我,应然还挑拣上了!真是人心不足。”

    师爷附和:“老爷说的对,等派出去的人再带了人来,就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