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鹏见了面前貌若天仙的姑娘,两眼骤然放光。
“这位就是倚繁表妹?若早知道表妹生得如此标致,为兄早该登门求见才是。”
他两只眼珠子粘在姜倚繁身上,那点龌龊心思,半分也不掩饰。
姜倚繁顿生反感,忍着恶心,唤了一句:“表哥。”
傅鹏闻她声如银铃,不觉心头荡漾,身子木了半边,伸手就要拉她。
芷兰一步护在姜倚繁身前,怒目而视。
“干什么?放尊重点!”
傅鹏只得把手收回去,又看向芷兰。
信平侯府的风水就是不一样,连养出来的丫鬟都如此水灵。
“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梁季文瞪了芷兰一眼,沉声叱道,“倚繁,你就是这样教你的奴才吗?”
姜倚繁冷声道:“我怎么教导我的人,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梁季文气急败坏,眼睛瞪得更大了,“怎么说话的?我是你三叔,谁教得你这样忤逆长辈?”
“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那天在侯府,你不说我是个外人?”
“你……”
梁季文脖子梗出青筋,扬手就要打她。
姜倚繁毫无畏惧,纹丝不动,只用两只眼盯着他。
“姜倚山梁婉音都挨过我的打,你也想尝尝我的拳头吗?”
梁季文被她盯得心底发毛,右手僵在了半空。
小丫头片子,还敢恐吓他?婉音在家时,也没如此忤逆他过!
梁仲和上前两步,把梁季文拽开。
“行了,你也知道自己是长辈,就该有个长辈的样子,别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
梁季文捏紧拳头,一甩衣袖,退到边上去。
梁仲和让傅鹏先上车,回头看向姜倚繁,温声道:“你大表哥就是这样的,跟谁都不见外,你别见怪,多处几天就习惯了。”
“他见你女儿时,也去牵她的手吗?”姜倚繁嗤了一声,转身回车厢。
梁仲和被她呛得下不来台,笑脸有些僵硬。
与他夫人低语了几句,说:“继续赶路吧。”
临近午时,一行人经过小镇,在一家饭馆里用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