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人却是阴沉着语气威胁她:“听到没有,小乖?”

    陆曦对上那双要把他吃了一样的眼神,怂怂地点点头,说话声磕磕绊绊:“我,我知道了。”

    他听话得太久,以至于让她忘了,怪物就算心甘情愿当狗,也绝对是最难驯服,最凶恶的那一只。

    抓着陆曦狠狠摸了自己半个小时耳朵后,谢枭心里终于平衡了,把露出来的耳朵和尾巴都收起来。

    林非凡刚刚嫌弃车里太闷,一直坐在外面透气。

    他是个嘴巴闲不住的人,老是想拉着人聊天,可惜没人愿意搭理他,他只好挫败回到车里。

    一上车,就看见他枭哥又黏在人小姑娘身上,胳膊放松地圈着怀里的人,眼睛半眯,脸上带着靥足的神色,像一只被喂饱的凶兽。

    哇哦……这个表情,在他看过的数百本洋柿子言情小说里,一般是男女主酱酱酿酿之后才出现的。

    春天到了,我磕的cp又发糖了,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林非凡笑得特别鸡贼,陆曦一看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她捞起一个抱枕砸过去:“住脑!”

    他惹陆曦不高兴,相当于惹谢枭不高兴,于是谢枭也有模有样地想捞起抱枕砸他。

    结果沙发上就一个抱枕,他手边只有一个铁扳手和埋头吃狗粮的毛球。

    谢枭视线中扳手上面停留片刻,林非凡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吧,用扳手?枭哥是打算砸死他吗!?

    谢枭思索片刻,收回视线,放弃扳手,大概是考虑到砸死这个傻子的话,就没人开车了。

    于是一手捞起毛球,丢。

    林非凡刚刚想笑:他就知道,果然他和枭哥还是有点革命友谊在的。

    结果还没来得多乐呵两秒,一大团黑白色的东西向自己飞来。

    毛球嘴里还含着狗粮,一边嚼嚼嚼,一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飞起来了,但小狗爱玩的天性让它兴奋得耳朵尖尖竖起。

    林非凡下意识一接,被毛球糊了满脸口水。

    陆曦不道德地没忍住笑出声。

    林非凡抱着毛球一脸麻木,狠狠地磨牙: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对呢。

    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