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府。
伺候的下人奴婢这几日都谨慎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做活。
只因衡王越发难伺候,叫人看不懂。
不只忍冬、夏至等人猜不透王爷的心思,连自幼伺候王爷的严公公都傻了眼。
平日里王爷有公务在身,不在王府还好些。
可倘若王爷休沐,或是王妃沐浴更衣,王妃的贴身丫鬟近身伺候,为王妃宽衣通发,王爷皆会盯着看,那锋利眉眼紧皱。
不知的还以为是旁人抢了他的活计。
不过几日光景,严公公就发现,王爷对王妃,越发没分寸的宠爱,但凡涉及王妃之事,皆能引得王爷的侧目。
就算王爷有所隐藏,也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就似现在,王妃正在梳头,王妃的贴身丫鬟正给王妃挽发,王爷是拿着书,一双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那边王妃的墨发,一只手轻点在桌案,不紧不慢。
似但凡那丫头有一丝错处,王爷就会起身,抢过活计。
心中有这般的想法,严公公只觉得荒唐,连忙晃了晃脑袋,上前询问。
“王爷,今日几位王爷约见,王爷该起身了。”
赵行乾不满地收回了目光,看了严公公一眼起身,随后站在内室的屏风前道:“本王有事先走了。”
镜前正梳妆打扮的女子头都没回,只回答道:“好。”
赵行乾手握紧,还是离开了。
临走前,也没见他娶来的王妃回头看他一眼,或是起身相送。
他未曾见过旁的夫妻如何相处,却也听过妻起身宽衣,伺候夫君的这些话。
他从未想过让她伺候,只想她回头送他一眼也好。
可惜,他的王妃与众不同。
他甚至怀疑王妃是刻意为之。
他总觉得,王妃对他有怨,不只是怨他抛下她和小石头这般简单。
……
正给王妃梳头的夏至忍不住开口:“主子,你不送送王爷?奴婢瞧着王爷方才是在等王妃相送。”
娇艳的眉眼上挑,戚柒从镜中看向赵行乾离去的背影,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来,她最厌烦就是看他的背影。
戚柒看向忍冬:“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