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鸢眸光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语带打趣:“你不错呀。”

    果然是能留在太子爷身边的人,瞅瞅这眼力,非一般人能比。

    说完后,她提着裙摆弯身上车,坐到后座,理了理裙摆。

    她看向身旁的太子爷,眉骨深邃,侧颜完美,脸部线条流畅又立体,生的一副好皮囊。

    太子爷就着一件衬衫,外套脱掉,慵散地坐在那里,浑身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贵气。

    见她上车坐好,裸露着肩膀处白皙胜雪的肌肤,发丝在外面被风吹的凌乱,鼻头略泛点红,是冷的。

    左庭樾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港城夜间的温度并不高,她不是在这儿呆了一天两天,出门一件外套都不带,找挨冻么。

    他捞起手边的外套递给她,音色淡淡:“穿好。”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做的却是关心人的话,他惯常是这样冷淡的作风。

    真不知道谁能得他温柔以待。

    浔鸢知足,毕竟她从外面进来,真的蛮冷的,她披好太子爷扔给她的衣服,裹紧,登时,一股温暖的感觉传开,挟着他衣服上清薄的檀香味道,飘到她鼻翼。

    她吸了吸鼻子,是真的有点冷。

    左庭樾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低声斥她:“你不知道外面冷?”

    浔鸢怀疑自己听错,倏地抬头望着他,眼底闪过惊讶,没及时回话,就又听到太子爷低冷的声音:

    “感冒是不是就爽了?”

    浔鸢这次确认自己没听错,这些话的的确确是太子爷说的没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不像关心的关心,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接地气、有人情味儿了。

    她美眸眨了眨,偏过视线,目光看着男人,红唇微勾:“我感冒,太子爷会在意么?”

    女人直勾勾的望着他,眼底露出点调笑的神色,一字一句都是在蛊惑,诱他坠落高台,堕落于情爱。

    左庭樾听到她的话,情绪冷静,面上扬起浅笑,薄唇翕动:“重要么?”

    浔鸢婉转着腔调“噢”了一声,她眼底也闪过一丝凉淡,一闪即逝,她嫣然一笑,声音清冷:“也没那么重要。”

    她这一句话落下,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