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可疑,越想越觉得儿子说了什么,惹了人家生气,所以回去了。
“能聊什么,我告诉刘小姐,我有女朋友了,将来肯定结婚,她就走了。”
季泊常说得云淡风轻,季夫人听了,气得差一点晕过去。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是吗?”
又道:“子扬有什么不好的,长得漂亮,学历也高,国外留过学,人也落落大方,跟咱们又是世交,我将整个圈子里的人筛了又筛,才找出来这么个人,有哪点不好的?”
想到自己一腔心血付之东流,她看季泊常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季泊常却淡淡道:“她什么都好,唯一一点不好,就是我不喜欢她。”
季夫人气得肝疼,冷笑一声。
“好好好,我没想到我竟然还生了个情种,你这是非要闹得你妈和你爸脸面扫地,被人当面戳脊梁骨,说我们季家没教养,家风不好?”
季泊常不以为意:“我们季家怎么样,由我们自己决定,不是外人三言两语就评定了,脸面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我们的。”
“我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别人戳脊梁骨,即便是他们想戳,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和笙笙的事情,容不得他们置喙!”
“何况……”季泊常抬起头看向季夫人。
季夫人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虚。
“四年前,你把笙笙送走,你以为别人都猜不出来吗,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藏着捂着就没有人议论了吗,就不会戳脊梁骨了吗?”
“我们不能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了,为了所谓的面子,让所有人痛苦,这是亲者恨仇者快!”
说到最后,季泊常道:“我爱笙笙,是不会放手了,我未来的妻子,季家未来的儿媳妇只能是她!”
季夫人听儿子这番话,却笑了。
“你爱她,掏心掏肺地将所有给她,你想过没有,她爱你吗?”
季泊常一震,他从来没有问过余笙这个问题。
甚至是不敢问这个问题。
四年过去了,当年余笙也许喜欢自己,但她当初是带着怨被送走了。
四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