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把我累死。”韩姝伸手推开他已经快吻上来的脸,拒人千里:“这么恐怖的工作量,先问问你叔答不答应。”
她从他身侧探出脑袋,看向坐在办公桌后、被他挡的严严实实的申相仪,“小溪怎么在这里?”
“过来汇报让他干的事的进度。”申相仪看着项目书,头也不抬,意有所指,“不知道被什么分了心,查了这么久,查的一塌糊涂。”
韩姝看了申溪一眼,对方一脸在她面前被训了的不自在,梗着脖子申辩,“是洛哥手脚太快,叶嘉林一死,他几乎在用挥刀自断臂膀的速度清理痕迹。而且我有三天在医院照顾婶婶啊,当然会没法集中精力。”
“别讲借口和理由,之前没见你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怎么就这次办不好?”申相仪半点不给侄子面子,“还有,如果那些事都属实,他就不是你哥了,不用爸或我出面,大哥会亲自把他逐出申家大门。”
韩姝忍不住插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说谁?怎么听起来情况很严重的样子?”
“我和你提过的,婶婶。”申溪嘟哝,“我大伯家的儿子申洛。”
韩姝好奇,“他怎么了吗?”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申相仪在申溪之前开口,勒令他,“别想着跑,就在这里打电话安排好,明天这个时候再出不来结果,等着又一轮关禁闭吧。”
说完,不管申溪的表情有多崩溃多难看,拉着韩姝的手,把她带到他的专属休息套房。
申相仪有时候太累,会在公司午睡,休息套房和办公室紧挨着,里面的豪华程度虽然比不上家里,却和他在观山华庭那套房子的卧室有一拼。
前两次来,韩姝没能探索这个地方,这次进来,还没认真看上两眼,就被申相仪抱住了。
他叉开腿坐在床上,韩姝站在他的两腿之间,任由他抱着。
床有点矮,她今天穿了有跟的鞋,这个姿势恰好让他的脸埋在她的小腹位置。
她的小腹可不算柔软,绷紧的时候全是肌肉,但申相仪埋的好像挺舒服,半天没松开她,也没有说话。
韩姝感觉他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放松,或者充电。
房间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