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子扑进了她以为是宋景泽的怀里,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与思念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夫君!你为什么才来看我?”
姜月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委屈与浓烈的思念,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刺痛着每一处角落 。
突如其来的温软入怀,那陌生的感觉以及那声熟悉的“夫君”,让疲惫不堪的宋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合眼了,不过才刚刚眯了一小会儿而已。
宋眴的意识逐渐清醒,本能地想要推开怀中这个因发烧而迷迷糊糊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大夫曾说过,最好能让姜月盈把心中的悲伤发泄出来,否则长久压抑在心中,会闷出更严重的病来。
思索之际,姜月盈熟练地钻进她以为是宋景泽的怀抱,将脸贴在宋眴的胸口,哭得全身都在发颤。
“夫君,你是不是怪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好自己,可我却没有做到,所以你才一直不来看我?”
姜月盈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不要怪我……”
“我就只有这一件事没做到,你不让我哭,我就真的一下都没哭过。”
姜月盈继续哭诉着:“你看,我都很听话很乖了,母亲让我走,我就乖乖地走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后悔把我留下来……”
姜月盈泪如泉涌,哽咽着倾诉满心委屈,哭声如泣如诉,似要将多日来积压的痛苦都宣泄而出。转瞬之间,宋眴的胸口便被她的泪水洇湿一片,晕染出深色的痕迹。
宋眴浑身僵硬,强忍着内心的不自在,木然地任由姜月盈在怀中哭诉。
那声声啜泣如针般刺在他心上,却又让他不知所措。
哭了一阵,姜月盈蓦地抬起双眸,眼眶泛红,泪水盈盈,直直望向眼前错认的 “宋景泽”。
“夫君,你为何不抱抱我,是不是还在怨我?” 话落,她眼中再度蓄满泪水,仿佛一碰即落的晨露。
见 “宋景泽” 毫无回应,姜月盈急切地伸手,牵起宋眴的双手环至自己身后,而后轻轻捧住面前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