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你以为怀孕是简单事?就这么一回,哪就这么容易能怀上?”
黄老太君心情极差,
“走吧,先去慈安堂再说,对了,叫人去把我那孙媳妇叫来。”
下人来传话,楼蕴安很快到了慈安堂,
“祖母,您还要见陈姨娘吗?”
黄老太君朝她招手,“快来坐下。”
楼蕴安坐下后,黄老太君才慢悠悠开口:
“你今天那一番话,已经把陈姨娘逼入死路,原本老身是想替你做主,好好惩治,但是现在你已经自己就解决,一个将死之人,见她也没什么意思了。”
楼蕴安的嘴角勾起弧度,
“祖母不怪罪我心狠就好。”
“她要你的命,你要她的命,很公平,此乃行事果决,而非心狠手辣,真正心毒手狠的,是祸害子孙后代的搅家精。”
黄老太君的脸上多了几分愁绪,难道她这辈子就只能永远输在李香云手里不成?
“祖母说的是……?”
“没什么。”
黄老太君关切地看向楼蕴安,问起重点来,
“蕴安,关于你的身子,你父亲是怎么说的?再次怀孕的几率大不大?”
只见楼蕴安叹了口气,摇头道:
“父亲只说让我一定好好养着,孩子的事就看缘分吧。”
黄老太君皱眉,这是什么话?
看缘分?
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怎么如此模棱两可,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话,
黄老太君眼睛一转,难道……
难道楼院判已经知道什么了,但是不想伤女儿的心,亦或者是想瞒着梁家?
这句话说得不清不楚,分明就是安抚之辞!
黄老太君看向楼蕴安,如果她还能生,楼院判就该笃定能生才对,毕竟是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怎能儿戏?
只有不能生,楼院判才会模糊说辞。
想到这,黄老太君身体一垮,像是失去了精气神儿一般,满目哀愁,
“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
梁谦玉这棵独苗儿才只得了一个丫头,难道只能就此绝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