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姑娘!”

    丫鬟添袖见自家姑娘被打,尖叫到跳起,搂过打蒙的李雪茹,怒视卫姮,“卫二小姐,你敢打我家姑娘,我家老爷、夫人不会放过你!”

    “卫二!你敢打我,你敢打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回神的李雪茹一把推开添袖,发癫似的冲过来还手。

    “姑娘,小心。”初春沉声。

    她正向前拦住李雪茹,卫姮已单手扣住李雪茹的手腕,反手一扣,人也紧跟着绕到李雪茹的身后。

    随着李雪茹“啊”的一声惨叫,便看到了卫姮已将她手臂反拧压背,再重重一摁,轻轻松松把她按在桌上。

    脸,紧紧贴桌,无法动弹。

    “啊——卫二!啊!你放肆!放开我!放开我!”

    上半身全摁在桌上的李雪茹奋力挣扎、尖叫,也奈何不了卫姮。

    那边添袖则被初春拦住,根本近不了身。

    卫姮按住愤怒尖叫的李雪茹。

    美目生戾,道:“李雪茹,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毁坏我卫姮清誉?竟冤枉我对将会成为堂姐夫的齐世子有龌龊心思!”

    “卫二,你怎么还有脸狡辩!苏妈妈亲眼所见,亲口所说,还能有假?”李雪茹尖叫声更大了,大到声音穿透内室,直达外面病患们的耳里。

    自然,也传入夏元宸耳里。

    “表兄,声音是从女科内室传出,表兄可要过去?”

    背着医箱的公孙宴一面说,一面指明方向,“在那边,我可以领表兄过去。”

    血七道:“王爷,骏马为卫小姐所骑。”

    那马,养得极好,远胜军马。

    马夫是不可多得的良才。

    骑马的卫小姐,嗯,不错,没有她父亲辱勇毅侯的名声。

    吸引夏元宸走进医馆,不是骑马的贵女,而是养骏马的马夫。

    骏马膘肥体壮,油亮的皮毛在日头下如水波起伏,马的头颈、鬐甲、背腰、尻部每一处的腱更是结实有力。

    养得健壮也就罢了,便连敏锐也远胜军马,王爷还没有靠近,两匹骏马以察觉。

    马蹄蹬蹬,马首上仰,示警、防人全会。

    原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