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时机错过了,闵绒雪心里叹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父亲故意在梦里阻止她呢。

    “是啊夫人,您看老太爷都亲自提醒你了,您还是接着睡吧,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马氏扶着晕乎乎的闵绒雪睡下,又贴心的点上了安神香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觉得不妥,万一闵绒雪又打算去找季墨阳呢,她还是要留下来守着,关键时刻把闵绒雪劝住。

    树林里,皎洁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照在交叠的影子上,一阵阵骤风吹过,片片落叶飘下。

    宋絮晚如江面上的浮舟,几经浪打才终于安定下来,被折腾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了一晚上,在别院门口不远的林子里,愣是整整等了一个晚上。

    别说是闵绒雪,就是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她明明都安排好了一切,结果还是失败。

    她看着头顶从树叶中洒下的月光,心如死灰。

    季墨阳看宋絮晚累到脱力的样子,内心里只有无限的心疼,今晚实在是孟浪了。

    他拂掉宋絮晚身上的树叶,轻柔的帮她穿好衣服,亲昵道:“回去睡吧,林子里湿气大。”

    在无尽的失望里,宋絮晚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她呆愣的看着白芷,白芷被看到全身发毛。

    “夫人,事情本来一切顺利的,马氏听说了我们给他传的话,也告诉了闵夫人,闵夫人也心动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都睡着了,还是奴婢半夜把马氏叫起来的。”

    “谁知马氏醒来,跑到闵夫人房间里竟然劝闵夫人不要管了,那闵夫人像是中了邪一样,迷迷糊糊的就被马氏劝动了,奴婢在外面急的不行,结果这俩人不一会竟然都睡着了。”

    睡着了好理解,那肯定是季墨阳下了什么药,可是闵绒雪竟然不管了,那就不好办了。

    她一直想着刺激闵绒雪,却忘了在一个母亲眼里,有什么比得上儿子的名声呢,尤其是秋闱前几天。

    现在她就是把季墨阳骗到闵绒雪的房间里偷情,怕是闵绒雪发现后,都能替她俩守着门。

    是她想差了,这件事的关键还是要周明海发现,他应该不会为了季墨阳的名声,连自己被妻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