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处理一下？还在流血。”
“不碍事。”
他不太上心，走到桌前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两下，“走吧。”
“等等。”舒明月几步跑到他跟前，眼睛盯住他白毛衣上印着的颜料手印，“那个……衣服总要换一件吧？”
穆青离随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不由勾出轻浅的弧度。
她定是怕别人通过这印子，猜测出她就是咬了他嘴巴的罪魁祸首。
穆青离有意要逗她一下，便说:“不用换，出门要穿外套，这件衣服穿里面，没人看得见。”
舒明月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见他转身要走，忙拉住他的胳膊，坚持道:“不行，要换。”
他摇头:“不换。”
她蹙眉:“必须换。”
他轻笑:“好。”
她:“……”
什么毛病，非要人多说两句话？
本就是逗个乐，穆青离觉得若真把人逗急了反倒得不偿失，还是速逗速决比较保险。
当然，这也怪她蹙眉蹙的太早，不然还能多逗两下。
穆青离先叮嘱她换上羽绒服，然后起身去了卧室。
他拉开衣柜，重新换了件蓝色的毛衣，但这件白色的并没有交给阿姨清洗，而是摊开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之后套上驼绒大衣便出了门。
两人带上雪球夹和铲子小桶之类的工具走到院子里时，大朵大朵的雪花还在纷纷扬扬下个不停。
地上早就积出了厚厚的雪层。
舒明月负责用铲子把积雪铲到一处，穆青离则用另一把铲子塑造型。
两人各自忙活一阵，舒明月拍拍肩头和帽子上的落雪，突然笑起来:
“我们俩傻了吗？现在堆雪人，就算堆出来也会被大雪覆盖啊，是不是应该等雪停了再堆？”
穆青离手下未停，仍在认真塑着雪人的雏形，闻言只淡淡回道:“傻不傻，取决于你要的是过程还是结果。”
舒明月不由得一怔。
他的话很明显，若她只想要个雪人，那是该等雪停。
可若她想要和他单独两个人堆出一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