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疑惑的看向袁妈妈,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问:“就是没有什么印象的马夫?”
袁妈妈点头:“虽说是谢家的家生子,但大半夜的出现在东苑就有些蹊跷了。”
“兴许是谢氏有什么事情让自己的人去做呢。”蒋氏早就了解过谢容瑛身边的人,对谢容瑛忠心耿耿,也是因为谢家给的奴仆够多 ,她无法安插人到东苑。
从在开宝寺的事情过后,蒋氏就猜测到了谢容瑛的身边肯定是有身手比较好的人。
毕竟在开宝寺的时候,英国公府的侍卫警觉性不会差,身手更不会差,能避开那些侍卫以及女使轻易的带走章渃渃,就说明了谢容瑛的人身手比英国公府的侍卫还要强。
“夫人不觉得把一个马夫安排在东苑的外院不妥吗。”袁妈妈总觉得不对劲。
“好了。”蒋氏因着上官瑶的事情,心里本就不痛快:“谢容瑛如何安排她的人我管不着,就算有不妥或者蹊跷之处,我还能如何?”
许是因着刚死了蒋寅,蒋氏对谢容瑛的杀心中带着几丝畏手畏脚,总是懊恼要是在开宝寺再周全些,再缜密些,就不会让谢容瑛钻空子,让蒋寅丢了命。
蒋氏也知晓现在的谢容瑛对她除了敌意还有防备。
这般,蒋氏倒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动谢容瑛,这也是为什么答应秦珺异让上官瑶进门的原因之一。
经过蒋寅一事后,蒋氏想到的是自己动手不如借刀杀人。
上官瑶能让秦珺异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让她进门的事情,蒋氏就明白上官瑶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
既然有野心,怎么能甘心屈尊人下?
对比起自己对付谢容瑛,蒋氏更愿意看狗咬狗,咬伤或咬死哪一方都是她得利。
最好是同归于尽,把秦珺异的内宅腾干净她再好好挑选秦珺异的妻子。
“谢氏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蒋氏敛眸,说得漫不经心:“只要谢氏接了上官瑶的茶,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要是谢氏为难,与我这个婆母可没有什么关系。”
袁妈妈闻言,瞬间明白蒋氏的心思,这以后上官瑶进了门,对付谢容瑛就是上官瑶的事情。
这以后侯府怕是更热闹了。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