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裴颂忱已经被带到了二楼的床上,衬衫扣子还被解开了几颗。

    顾楠眼观鼻,鼻观心,等待着几个佣人把裴颂忱扶到车上。

    一旁的初晓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完全不觉得害羞,反倒是一脸怒气。

    “顾楠是吧?你好的很。”

    “非常抱歉,我只是个打工的,只能听老板吩咐。”

    顾楠并不抬头看她,只是机械性地回答。

    她真觉得她这次就是无妄之灾,这明明是海棠的工作,不是吗?

    可裴颂忱一定不想海棠看到这一幕,所以才不接电话。

    顾楠发动车子,离开小区才松了口气。

    身后传来了有些怒气的声音,“为什么才来?”

    “抱歉,保安不让我进。”

    顾楠如实回答,车内一片沉默。

    保安为什么不让她进?两个人心知肚明。

    裴颂忱头疼地不断按压着眉心,“别告诉海棠,知道吗?”

    顾楠点点头,并不回答。

    她又不是海棠的好姐妹,再说了,就算她告诉海棠,对方也只会觉得她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到午夜,海棠焦急地等在酒店门口。

    “裴颂忱,你,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海棠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红得像极了兔子。

    裴颂忱心疼地搂着她,“几个供应商的酒局,我手机进水了。”

    顾楠瞥了一眼那个刚被他淋水的手机,不是说这款手机潜水都不会进水?

    海棠不疑有他,直接将他扶进了酒店。

    只是临走前留下一句,“楠姐,你在工地上不该用这么重的香水,味道太冲了。”

    顾楠轻轻摸了摸自己没化妆的脸,算了,反正她就是背锅的,不要计较这些。

    第二天,顾楠早早起床,刚洗漱好就看到了正要上楼的初晓。

    她也顾不得还披头散发,快速上楼敲开了海棠的门。

    “楠姐?这么一大早,你有事吗?”

    顾楠一时间语塞,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时,她身后的门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