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小赵,差不多行了。”
刘海中板着脸道,“人家张主任都退了一步了,你还想做什么?”
“可不是嘛。”
阎埠贵撇嘴道,“你把厨房和厕所往后推,你白得了三间大屋,你还想怎么样?”
“这大屋是我的吗?”
赵羲彦愤怒道,“这屋子街道办……”
“这不是你乐意的嘛。”
刘光奇幸灾乐祸道,“万一分给别人,那也是你自己的事不是?”
“你……”
赵羲彦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对了,主任你是特地来处理赵羲彦的?”易忠海笑道。
“不是。”
张主任摇摇头道,“这不是马上入秋了嘛,街道办很多失去劳动能力的贫苦户要开始存煤了,每个院子看能不能都捐一点……”
“秋天就要存煤了?”赵羲彦惊讶道。
“不是秋天存煤,难道冬天存啊?”贾东旭鄙夷道,“你是乡下人,不懂就听着……哪这么多问题?”
噗!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尤其是傻柱,笑的那叫一个欢快。
“你看你急什么?”
赵羲彦掏出烟递了一根给陈队长后,轻笑道,“我是乡下人,但我知道什么叫做‘不懂就问’,你是城里人……不懂装懂,搞了几年还是一个一级工,这又有什么用?”
噗!
陈队长和张主任都乐了。
这小子一张嘴能把人气死。
“赵羲彦……”
“怎么着?”
赵羲彦看着贾东旭冷笑道,“要不我们俩打一场友谊赛?来场父子局?”
“唔,‘友谊赛’我明白,但父子局是什么?”陈队长好奇道。
“就是打一架,输了的喊爸爸。”赵羲彦撇嘴道。
“哈哈哈。”
众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就是一向照顾贾东旭的易忠海都有些忍俊不禁,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鬼名堂?
“赵羲彦,陈队长和张主任都在这里,你敢打架?”贾东旭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