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辆空荡荡的马车,在寒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云中城,太守府。
夜已深,陆恒却毫无睡意。他站在后院中,手持一柄木剑,正与王鹤切磋剑法。月光下,两人的身影飘忽不定,剑光闪烁,带起阵阵清风。
“主公,自您开始练剑起,到如今也没多久,剑法精进了不少。”王鹤收剑而立,笑着说道。
陆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还差得远呢,跟你比起来,我这只是花拳绣腿。”
“主公过谦了。”王鹤摇了摇头,“主公的剑法,胜在气势,有股一往无前的锐气。”
陆恒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主公!主公!”典韦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何事如此慌张?”陆恒眉头微皱,有些不悦。
典韦跑到陆恒面前,单膝跪地:“主公,府外发现一名昏迷的中年男子,不知是何来历。”
“昏迷?”陆恒和王鹤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诧异。
“带我去看看。”陆恒说道。
两人跟着典韦,来到太守府大堂。只见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他的手上,能清晰地看到几道从胳膊延伸出来的伤疤,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这人……”王鹤仔细打量着中年男子,忽然脸色一变,“主公,此人我认识,他是皇甫嵩!”
“什么?!”陆恒大吃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鹤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上次见到他,还是在洛阳……”
陆恒走到皇甫嵩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他的情况。他发现,皇甫嵩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把他扶到后堂小院,好生照料。”陆恒吩咐道,“派人守着,如果他醒了,立刻来报。”
“诺!”典韦领命而去。
陆恒和王鹤回到后院,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凝重。
“主公,此事透着蹊跷。”王鹤打破了沉默,“皇甫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中城,还昏倒在太守府门口?”
陆恒点了点头: